绵凉

这er绵凉,入坑甚多,啥都不会

《绵凉》章4

阴阳师衍生cp连若同人文
《舔舐》
by木泠

四、
“连连?”
是清晨,尚还处在冬季的平安京下起了雨,小雨滴淅淅沥沥地打在房檐上,还有些许被风刮进屋来。刚刚睡醒的般若穿着长长的白色睡袍,一手揉着还睡眼朦胧的眼睛一手推开小厨房的门。原本只是想看看一目连有没有给他留点什么吃的垫垫肚子,结果就看到里面正游刃有余做着早饭的一目连,愣了一瞬。
“今天晴明怎么没叫连连去帮忙?”他一边探头看早饭有什么一边就蹭过去想揽一目连的腰要抱抱。不曾想迎接他的不是一目连那温热的怀抱,而是他冰冷的双手。
“这么冷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一目连皱着眉拦下般若向他探过来的手臂,伸手把自己身上湖蓝色的外套脱下来利落地把般若包在里面,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够就又给他套了个护盾。
“还好啦……唉?你哪来的火给我套盾啊?”一目连的外套对于般若来说真的好大,被包起来后手臂就不能动了,他还想要抱抱呢……
“灶台。”一目连把做好的早饭端到餐桌上,漫不经心地回答般若的问题。
“嗯?”般若一开始还没听懂,但随即他就恍然大悟般哈哈大笑了起来。“连连真的是……真的是太有趣了!”
看见他有这么一份生龙活虎的样子,一目连也不经意间弯了弯嘴角,手上还在继续为早饭做准备。就算是不笑了,眉眼末梢也似是有笑意残留着。
这边般若不光笑着还在扭着上身,企图把手臂从一目连的外套中抽离出来,再去试着抱抱他的连连。
像是看穿了般若的想法,一目连“嗒”地放下了手中的盘子。般若也只是觉得身子一轻就被一目连抱了起来。他轻声惊呼,向着一目连的肩膀倚过去,柔软温顺的金色毛发扫过一目连的脖颈,好痒。
一目连的眼睛里柔光一闪,谁知般若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还扎在他怀里狠狠地蹭了蹭,那软软的笑声在一目连听来真的是如蜜糖般诱人。一目连鼻尖都是般若身上的味道——太阳味的糖果,缠着丝丝药味。
吻他。
一目连这么想着,也确实照做了。就在般若调皮地用他的鼻尖来蹭一目连的鼻尖时,一目连把这个吻印在了般若粉嫩圆滑的唇上。看着般若突然瞪大的眼,一目连不由得轻笑,还一边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般若微微喘息,小脸蛋上的两抹绯红在一目连看来十分诱人,却也没再继续做什么。
“连连?”般若那对金色的招子直勾勾地盯着一目连。
“你还在生病。”一目连腾出一只手来揉了揉般若的头发。
“嗯……”般若把脸侧过去,更红了。
在清晨能吻到甜如蜜糖的你,我便已满足了。
“我向晴明要的假。”般若今天胃口意外的好,一目连只是随便吃了两口就撂下筷子,看着般若吃,腮帮子微微鼓起来,秀色可餐。
“唉?”般若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之前的问题,“你不去那能行么?”
“匣中少女跟着去了。”一目连伸手轻轻拭去般若嘴角的食物残渣,眉眼放得柔柔的,般若很喜欢。
吃完后早饭般若也是被一目连抱回屋的,对此一目连非常自责。他一直都是没发现般若光着脚的所以才想让他先回屋,还是龙龙告诉他。
等他追出去时,般若已经赤脚走了一段路了,在室外的木廊的地板上全是被风吹进来的雨水,不用去试就一目连知道能那会是多么的冰凉刺骨。
一目连郁结,径直走上前将般若拦腰抱起。风起风停,就到了室内。
般若被这突袭吓了一跳,愣在那里还没有多余的反应。
“般若!”夜叉如同往常一样粗鲁的撞进屋内,身后跟着正抱着禅杖的青坊主。
“你怎么回事!你……们继续!”只是瞟了一眼的夜叉立马转身就往外走,还装模作样地推着早就转身背过身走到门口的青坊主说,“哎呀,走啦走啦有什么好看的!”说着还偷偷回头瞟。
“回来。”一目连沉声道,夜叉觉得他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犹豫那么一瞬才拽了拽走在前面的青坊主,两个人在屋里如坐针毡。
“这时候找般若有什么事?”一目连把般若放到床帐里面,盖上被子掖好被沿才跟夜叉他们说话。
“没事本大爷就不能来啊!”夜叉翘起二郎腿,“都说他病得很严重,我就过来看看呗!”
说完他还想越过一目连去看看般若,瞄到了般若金色的眸子在略显阴暗的床帐里闪了闪,他就识相地退了回去,“看起来也没有那些人说的那么惨。”
“夜叉,说正事。”青坊主在后面轻声提醒。
“其实我们是来找你的,一目连。”点了点头后夜叉的眼神突然凶狠起来,“八岐大蛇本已气数尽散,平安京恢复如先前般宁静指日可待。但是,他搞醒了爸。”
“他爸?”般若听到这忍不住撑着床板半坐起来,“他爸还能活过来着?”
“没错,真蛇他又活了。”青坊主咬了咬下唇,“今天晴明大人带着匣中少女等一众式神前去讨伐的时候,已经难以撑过多少回合了。”
“一目连大人,清明大人请您过去。”

TBC


《舔舐》章3

阴阳师衍生cp连若同人文
《舔舐》
by木泠

三、
这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八岐大蛇重整了自己的队伍后,对以阴阳师晴明为首的平安京展开攻略。而早已蓄势待发的晴明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就这样促成了这场战争。
一定要一举打败八岐大蛇。
般若这次是作为一支被派去秘密入侵敌人阵营的小队队长,然而他们十分不幸地被敌人发现了。整队的所有人都被俘虏,到最后却只有般若活了下来。
“活着就好。”一目连把还在熟睡的般若卷在被子里整个抱在怀中想到。他四平八稳地迈开大步,向阴阳寮里最僻静的偏院走去。
“一目连大人。”这一路上都有遇到很多人,他们有只向一目连示意便匆匆离去的,一副有急事要办的样子;也有上前询问般若病情,关心他并为他祈福早日康复的。一目连也都温柔地一一回应。
这一直持续到一目连走进属于他和般若的小院子里才结束。一目连把般若放在床榻上,自己也和衣躺下环抱住被被子裹起来的金发少年。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倦意遍布全身,他觉得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疲惫了,最近也没有被晴明派去出任务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他又开始回想之前在花鸟卷处与几位的对话。
“创伤后心理压力障碍症?那是什么。”一目连皱起好看的眉眼,愁绪都纠缠在眉间。
“就是……”桃花妖像是在思考,却翻手凭空变出鲜艳饱满的桃花枝丫,引得樱花妖笑脸盈盈。
“简而言之,那是一种创伤后心理失平衡状态。”樱花妖接过桃花妖的话解释道,“主要症状有噩梦、性格大变、情感解离、麻木感、情感上的疏离感、失眠、逃避会引发创伤回忆的事物、易怒、过度警觉、失忆和易受惊吓。”
花鸟卷点头补充道:“且心理治疗合并药物的效果最佳……”
“连…连连…”般若轻声却急促的梦呓打断了一目连回忆的思绪。
他用手肘支撑半支起身,俯身凑近般若的脸去打量他的神情——眉头紧皱、面色苍白、额上还有一层薄薄的冷汗。
就这么看着一目连也不禁皱起了眉头,用空余出来的一只手揪着宽大的袖子把般若额上的冷汗仔细擦净。
“我在啊,别怕。”一边擦一边轻声安抚,手还没忍住去揉了揉那许久未能触及到的金色软发。他还是希望般若能多睡一会,就克制着收回了手。
“连连……连连!”絮絮的梦呓突然转变成宛如求救般的大叫,这可着实吓了近在咫尺的一目连一大跳。
“不要!”
般若猛地睁开了眼,眼神已经不再如先前那般空洞。但看着面前呼吸可闻的一目连,他还是愣愣的,嘴唇微微张合,“连连?”
“嗯,有没有哪不……”般若没有安静地听他把话说完,而是灵活地挣脱掉被子的束缚,单手一撑半坐了起来。双手迅速地攀上一目连的肩膀,再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扎进他的怀里。
多么久违的拥抱。
般若的突袭让一目连后面的话都没说完,一瞬的微征之后才伸手把他从床上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郑重其事地用两臂将他环住。两个人都沉浸在这个深拥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这么温暖的拥抱,已经多久没有感受到了?
他们都不会去详记这些事情,只是觉得真的很久、很久没有拥抱过彼此了,所以才如此留恋。
“连连,小僧他们怎么样了?”还是般若先决定结束这个拥抱,“他们都康复得怎么样了?”
闻言一目连绷带外的左眼里莹绿的光闪了闪,颇为严肃地盯着般若金色的瞳,暗自斟酌了片刻后才开口道,“他们……晴明已经安排人让他们安葬了。”
般若金色的双眸里迅速蒙上一层薄雾、蓄满泪水,他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记忆,但必须相信他的连连。
一目连用一只手顺着般若后脑柔软的金色毛发,轻轻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地看着坐在他大腿上的小妖就算已经泪眼婆娑了也执意要用手抹去泪水装作不曾哭泣的样子。
一目连用另一只手单手托起般若皮肤白皙的脸,盯着那对微微发红的眼睛,那双包含一切自责、无力和不甘的眼睛。他又叹了口气,把手覆上般若的那对勾人的招子上,蜻蜓点水般吻上了他粉嫩微张的唇。
那日傍晚,就算脸上的泪痕依旧清晰可见,但般若还是在一目连的安抚下又熟睡了过去。
几天后的一天,在般若熟睡之后,一目连没有同往常一般拥着陪他睡下。而是给他套上了护盾,出了门。
“他除了会做噩梦、逃避回忆、有些警觉和易受惊吓之外并无其他你们所说的症状。”一目连对花鸟卷说,“甚至还有些嗜睡。”
“阿啦,那会是因为一目连大人您吧?若是要别人来照顾,小般若的情况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花鸟卷又拎起宽大的袖子掩面轻笑,“现在还处于症状的初期,再适当的让他吃一些药物,完全康复不会太难。”
的确,无论这病魔是多么的可怕难缠,那受他庇佑的金发小妖对他却是永远都不会有异。
而有他在,也必定会护他周全。

TBC

《舔舐》章2

阴阳师衍生cp连若同人文
《舔舐》
By木泠

二、
“一目连大人是最温柔的人。”这是全寮一致认定的事情。
但现在正给一目连大人放幻境递火的辉夜姬却表示,他从未想过一目连大人还有如此慌乱的时候。
他是今日清晨得到的消息,告诉了他般若现处地。
还有……
“一目连,你再不来他就不行了。”
原本得知般若被俘比晴明都镇静的人却在此刻乱了手脚,拽了辉夜姬和花鸟卷就直向那地址赶去,幸好辉夜姬和花鸟卷都可以飞行,不然还真不一定能追上那御风而行的风神大人。
一片狼藉。
这是辉夜姬到达目的地后想到的唯一一个形容词。
那是一个很小的村落,因为战火的原因就只剩有稀稀拉拉的几栋楼还在被使用,附近的平地上还有士兵驻扎过的痕迹,不远处就是战场,尸横遍野。
辉夜姬想,连她看到这样的场景都十分难受,真不知到远远赶在前面的风神大人作何表情,有何想法。
她唯一注意到的,就只是风神大人有过一瞬的犹豫和随即的果断。
“啧。”辉夜姬突然听到一目连轻声抱怨道,“早知道带酒吞来了。”
的确,虽然敌人们已经撤退了大半,但还是有很多恶鬼是被刻意留下来牵制他们的,出发时一目连关心则乱而没有考虑到还会有敌人留下来阻挠,真是不巧……
辉夜姬放完幻境后回合到了一目连,随手一个风符就向对面的恶鬼抛了过去。
“哇啊…这攻击……”辉夜姬的话音还没落,就见他还触发了轮入道,又飞了一张风符过去。
这次辉夜姬看到了,风神大人紧抿着的薄唇、紧皱着的眉头和有些泛白的脸颊。
“阿啦,一目连大人不用担心,这里就交给我吧。”花鸟卷在一旁搭话安抚他,“晴明大人昨天把妖刀姬的暴伤针女套给了我,输出什么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治疗还跟得上来吗?”一目连只是稍稍松了口气,却也是对战斗一丝都不懈怠。
“两件套带的生命呢,一目连大人放心吧。”说着的花鸟卷就放了四只飞鸟出去,又飞回来三只。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浸在血腥残酷的战斗之中……
“般若!”又是一目连的回合,他却没有再把风符向敌人掷去,而是耗尽了辉夜姬拿出来的最后三火给视野尽头的般若套上了护盾。
“一目连大人带的真是欧洲的轮入道啊……”正等待回合的花鸟卷一声轻笑,就见着一目连普攻用风符将吊着般若的绳索割断。
顷刻间,湖蓝色的衣炔和樱色的长发翻飞,辉夜姬在一旁看呆了,忘了把火给花鸟卷。
“真的是……神明大人啊……”
待风止时才看清般若已经被一目连抱在了怀里,辉夜姬没有看到的是,一目连骨节分明的大手在般若身上迅速摸了一个遍,确定没有什么大伤之后才觉得安心。
花鸟卷的四只飞鸟解决了最后的敌人,还有两只飞回来给般若奶了一大口,身形微颤的一目连愣了一下,微微侧身对花鸟卷点头以表谢意。
“阿啦,一目连大人不要这么客气,您本来叫我来也是为了这个啊。”花鸟卷用袖子掩唇又笑了,眉眼脉脉。
“连…连连?”般若只觉得有清风微微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些许樱花的香味,洗净了长久环绕于鼻尖的血腥。
一目连用手指轻轻托起般若的下巴,仔细且不容差错地端详着他的神情——他 的眼睛空洞、无神,应该只是下意识地启唇叫出了他名字。
“是我。”一目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臂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似是想把怀里的人揉进自身,般若不适地拧了拧身子,一目连这才轻笑了一声又恢复了严肃, “你快吓死我了……”
“小姬姬?”早就回避在一旁的花鸟卷拽了拽企图听墙角的辉夜姬,“你还有火没?”
“呀啦!”辉夜姬被吓了一跳,反应却是超迅速,“有的!花鸟姐姐你稍等哦……”说着就掏出了三火给花鸟卷。
“请稍微休息一下吧。”花鸟卷展开花鸟相闻,在她的安抚下,被一目连抱在怀中本就有些困顿的般若便熟睡下去了。
回到寮里,般若就被花鸟卷带走去检查相关事宜。
“一目连大人?”
“风神大人?”
……
“一!目!连!”
坐在庭院中小憩的风神大人一不留神居然睡着了,甚至还做了个美梦,但现实总不会如梦境般美好。
“嗯?莹草啊,怎么了?”一目连下意识用手抚过右眼的绷带。
“般若身体上没有太大问题,调养几日就能痊愈,但是,”说话的是在一旁的花鸟卷,她难得严肃的表情让一目连不寒而栗,“他之前所经历的事情过于凶残。”
“我们已经可以断定,般若在心理上有很大的创伤,”桃花妖和樱花妖也在,“有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的初步症状。”
“需要进一步的治疗。”

TBC

《舔舐》章1

阴阳师衍生cp连若同人文
《舔舐》
By木泠

一、6
窗外似是有风,轻薄的窗帘鼓起来,依稀有凝结的血气和兵器的戾气透进屋来。
“你们怎么不直接杀了我呀?”般若用他蜜糖般的声音问道,歪着头看恶鬼把他的双手缚住后,又抬起头拧了拧脖子就像是在活动筋骨,。
“你死了我怕是会被那位堕了妖的风神大人就地格杀。”恶鬼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我还要为八岐大蛇大人效力,不想死。”
“阿啦,你是说连连啊。”般若金色的眼眸一转,立即笑得灿烂,“那倒是呢!”
随后般若就被吊上了房梁。
他试探地用双手挣了挣,却发现缚他的绳索像是被施了什么法,让他本可以召唤鬼面杀人于顷刻的双手如普通书生般纤弱无力。般若并未料到这一出,却也只是笑得灿烂:“反正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接下来的几天,却扔是无尽的黑暗,一切都毁灭于眼前。
小僧被挖掉了眼睛,泛着银光尖刀先是从眼角戳进,仔细又缓慢地逆时针沿着小僧的眼眶划过。最后轻轻一撬,小僧的眼球就完整地脱落下来,拖着血块掉在了木制的地板上,弹落几次后才停在般若面前,正巧是瞳仁对着他。
小僧虽已是极力克制,但惨叫还是一点一点从颤抖的牙缝里钻出来,撕心裂肺。
目睹这一切的般若先是一愣,随即就奋力用拽住绳索,摇晃自己的身体,企图睁开这束缚,徒劳无功。
明知无力挽回后,般若瞪大的眼睛里瞳仁几近涣散,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尽力克制住身体的战栗,挖出眼球时飞溅的血沾到般若的额角,缓慢流落,从尖尖的下巴上滴落。那血划过的地方是宛若被烈火灼伤的疼痛。
“啪!”——般若竟在小僧滚落在地上的眼球中看到了他对平安京的眷恋,甚似还有一只小蝴蝶的身影。
“师傅……”他用手不断摸索着,直到摸到那尊他一直背在身上的石像后才郑重地面对石像跪好,咬牙忍受着这剧烈的疼痛。
那恶鬼对这眼前竟是颇有兴趣,他慢慢踱步直至一脚踩上那眼球,“噗嗤”一声,眼球炸裂开来,流出了浑浊而不明的液体。
“呕”紧盯着他的般若发出了一声干呕,张口结舌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强忍住的泪水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小僧跪在他的面前因血尽而亡。
“你们这样不如直接杀了他!”般若声嘶力竭地向恶鬼喊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比那些人类都丑恶!”
“为人阶下囚就任凭处置,是你没有能力。”行凶的恶鬼不以为意,把小僧的尸体堆在了般若脚下,让他垂下眼眉就能目睹小僧的惨状。
“何谈保护?”
饿鬼则是腹部被纵向剖开,尖刀从饿鬼的腹部由下至上一刀挑起还在恶鬼手中转了个花儿,血顷刻便大量流出,似是下手太重划到了肠子,有白花花的异物流出和血混杂在一起,淌在木地板上。
般若紧闭双眼别过头不忍去看。
“你是这世上他们见到的最后一个同伴”恶鬼拿着还在滴血的尖刀倚在门口,“你再不看着他们就没人为他们践行了。”
闻言,般若艰难地扭过头,强迫自己接受这眼前的一切——重伤的饿鬼还没死,伴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腹部的伤口冒出更多的混合物,他艰难地用瘦弱的双臂抱住腹部,还微微蜷了蜷身子,“姐姐,我好饿啊……”
般若无力地微微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地抿上了,眼眶像是被烟熏过般通红,却再没有泪水流出来了。
饿鬼蜷着身子同小僧一般血尽而亡。
恶鬼扒开饿鬼的腹部扯出沾着白色异物却依然血红地、冒着热气的内脏,和已经僵直小僧堆放在一起。
管狐是被从竹管中硬生生的拽出来,活剥了皮。
首无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肢解,再也无法奔跑。
巫蛊师被自己养的蛊虫从里到外,直到骨头里全都被啃干净。
……
每个人的死法都不同,却是一样的残忍。四肢直觉尽失的般若一边颤抖一边强硬瞪大眼睛看过这一切,从头到尾都不曾松动。
麻木。
仅是在第一天就有46人在般若面前死去。
第二天死了23个。
第三天14个。
……
第六天4个。
事后统计,有174人丧命于此。
一时间竟连般若都沉浸在这样的杀戮中,仿佛世间就仅剩下在他眼前一一死去的同伴,血、骨、肉,这些都大肆在他面前堆积。
“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你还活着。”恶鬼邪气地笑着说。
“连连……我,好难过……”般若眨了眨眼,终于又有泪水滴落,砸在他身下高高的尸山顶端,消逝。
眼神空洞。
TBC